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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道轮回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唯星。  

2010-11-22 22:23:45|  分类: 失却之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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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冬至,见不到的雪落。忙碌奔波疲惫到不知今夕何夕,依然在这刻静止。微笑。MILDSEVEN轻烟缭绕,心底深处那点火光从未熄灭。
很高兴呢,又在这个有你的世界过了一年哦。很高兴。于时光洪流之中,唯有你,有我。
一如往日,一如往年。
雪华妈妈,谢谢您。我永远的星,生日快乐。

唯星。 - 澈 - 七道轮回

 
这台电脑里没有照片了,贺图明日补上。先转小5祭文,任千江水月,唯此心我心——

[桜] 什么叫做十一年 2010-11-14 19:22 | (分类:默认分类)

文/许多年 
 

十一年了,星史郎桑,你去了哪里?

花开如君面,冷若森森剑。

赌约双刃利,缘赴修罗殿。






Beginning 每一个开始都象征着或早或晚的结束


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你的声音。在每一刻寂静里,在每个临近11月14号的日子的悲怆里。迷失的思绪崩陷,你声音的阴影像白色的Mildseven烟雾,悠然地撕扯着形状,淡淡化掉。有那么一个瞬间,我忘记了,自己还僵固在自己所画的地牢里,打着死结的漂亮的空气蛹,再也难以张开的手臂,只能拥抱自己。

神秘的梦境,被你偷窃的梦境的碎片太温暖,在每个临近11月14号的恣意驰骋的夜的梦魇中,刺痛的脚趾总是想要靠近。伸手想要拥抱,以为你还没离开。




I. Dark Wave 潮汐暗涌


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,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。

石川门流浪的泉水失堕在这里。你棱角分明的嘴唇镀成月光的颜色,一寸一寸起伏缠绵,将这么多年的记忆慢慢抹平,用时光来将它敲碎。残忍而认真。请允许我只闭着一只眼睛。一路的风风火火,追逐的只是唯一的记忆。

在香林坊间轻盈的说出誓约的时刻,随时可以凌空并坠落跌碎的身躯,感觉身躯的每一部分都还习惯,没有任何忧伤的重量拖累着飞旋。扬起的衣摆,狙断了狂风之中耳鬓厮磨的悱恻。

 
亲爱的星史郎桑,让我为你死去。没有第一与最后的契机,我依然可以证明爱你。所有的怀念和悲悼,都不是为了煽情。所有泪水的冲刷,是为了磨砺干燥的脸。请你发觉我的爱。在我,苍老之前。

 
亲爱的星史郎桑,让我为你死去。把我跃入青空的模样钉在你的心脏里,手指磨破也拔不出。在你的手心刻下逆五芒星的形状,它们艰涩的锐利的棱角分明,难以解读。让你用一生来揣度,用一生记得我。
一波潮汐,一次暗涌,一场画地为牢的理想主义幻想。

严冬花事了,遥望早樱谢。

英雄决战日,烽火艳连天。




II. Night Mask 月之暗面


日出是海边的必观景。


从后半夜开始就到沙滩上安坐。昼日里耀眼的白色细沙,此刻成了温驯而幽深的黯蓝色,慵懒地伏在脚边。潮汐声,是大海的心脉,坚定地鼓动翕张。星星只用单眼观看,就洞悉了层层裹紧的迷幻妄想。被你一眼看穿的尴尬,这个时候,再别扭地别过脸去也来不及,干脆躺下吧。身下是细粒的抵抗,泪水坚硬的道道防御。


黎明褪去了哀伤的记忆,朝日是它流火的眼睛,在相对的视线之中,我看它一点点精旺起来。沉蕴的海,依然安静得像颗沉眠的蛹壳,微微颤动着呼吸。它清凉的皮肤上抽出一丝一丝微茫的光亮,怀抱中写满生命已经逝去的影子。在海边,我想起了你。想起了那喧扰的布拉格,那里有我的Kafka。(注1)


细雪冬寒入林苑,遥拜夜月尾山宫。

感君未与岁俱老,死去犹忆战彩虹。


潜没游离于上帝感叹的泪水中,无法分辨那一尾一尾鱼儿的距离。这便是金泽。从远离东京的时刻出发,1小时,天堂,故乡,切换。想想我对你的爱,之间已隔了太平洋。谁的歌声漫舞其上,思念触礁。


2010年11月,北京寒冷干燥。青岛湿润安详。东北大雪纷飞。你很温暖。心头阴影,像夕暮时的鸦群,呼啸一片。一下子就过去了。碎落的蓝天,空虚扯不脱。




III. Pearly gate 玄牡门


有没有人在这里,还是只有我自己。即使我们面对面,你也不认识我的脸。


生日时你送我的骷髅(注2)是那样美好的戒指,银黑色,光亮的。黑珍珠的颜色。


孔雀蓝色、茄烟紫色,无烟煤色,灰鸽子色,安然流转的颜色们。总有一种会适合天国的星史郎桑你,可以沁入胸膛,润滑心脉。我为你选择了浅灰色,和气的眼睛,温暖的颜色。你舔着他割破的手指时彼此的微笑都是那样的颜色。沉默沉没到海底,浮起一层轻尘和偶然的回忆,覆盖我的孤寂。从手指间的缝隙里看见的一方蓝天,布满了难以言说的声音,无声的韵,不亮的光。左手掌心析出一朵浅浅的逆五芒星。它那么小那么微弱,我想,我的内心我的悲恸,始终也不会叫你看见。


樱冢护,杀手,让暗杀在中点划了尴尬的黑色挂图。也许,你算准你在樱花飞舞的尘埃中也算来过这人间一遭,就算绝望也完整待命。生命没有利息可取。

当年东京塔,独自倚阑干。

密密细雪落,悼君十一年。 




IV. Sweet Dream  翕张之梦


什么叫做十一年,我把它留在这酿灾的都市东京,抑或那早已沉没的巴比伦城。在这永劫回归(注3)的生活里,是你的话,一定可以找到。你是我的神。


你脸上的纹路间渗出黑色的血水,你的能量散在狂风中被卷走,你的死亡已经成为东京巴比伦灭亡的敲门砖。人们瞪大了眼睛,疯狂也似的欢笑。鼓膜碎裂的边缘,死亡来临。


在烟花湮灭到尽头的地方,我来到了这夜光之渡。悲伤被仓促碾压到疼痛了,从左手上坠落一颗逆反而旋的五芒星。目光走累了坍塌在沙砾上,悲伤翻过石川金泽那温情脉脉的浅野川和活泼的犀川。嘶吼的温柔樱花,樱花败落不尽的尖叫的刻痕。这一切亘古未变地凝结在你早已渐次冰冷化为森森白骨的手心,哭泣的只有我们。


眼前的山道已经死去,拖沓绵延伸向远方。 身处山道上行走着,仿佛踏踩在一架永动的跑步机上,永无尽头。


每一只手上的星星都陨落了,交换的是能够弯曲的功能。凌厉突出的坚硬骨节,指甲刺得掌心生疼。敛紧了欲望。青猫沉睡在我的足下,柔润的颈项枕着脚踝。它细小的生命脉络,填补了最后一隙不圆满。那时,我习惯望向远方的双眼被一茬一茬切割,断了红线。一个轮回,一次妄念。那时,我曾经看着的地方,在你手下,翻掌覆灭。

那时,我曾经凝望的漫漫长路,人生如歌,苍茫歌遥。一个谬误,我便走岔了几千公里,再回首白发已生,两茫不见。热情的记忆和真诚,被新鲜的谰言隐藏的阴谋杀得全军覆没,只遗下图穷匕现的绝望。

路太纠结,路太宽广,路太漫长。谎言里面,旋转不出,太多方向。一抷泥沙,一把黄土,就此脏了衣裳。我不要天绝地灭那么夸张。

亲爱的星史郎桑,这么多年了,你别叹息,你还在就好。带我回去1994年吧。那么多厮守,那么多花样,只有你是不会变的。

青涩那知誓约难,金泽山茶已惘然。

东京夜雪铁塔崩,十一年华化飞烟。




V. Snake  蛇道容蛇过


有蛇自泉宫出,入于国,如先君之数。——《左传》

气味是动物们相互识别乃至相互吸引的重要方式和渠道之一。淡淡的香水与深深的呼吸能调制出砒霜一样柔软甜美的梦境。


你眼镜下眯起的眼睛又狭长了一些,天蝎座香味是可以用表情分辨的。气味在恍惚中就散去,如潮水一般,飞快地退散,比失忆还容易。我什么都不想的时候,是很从容的宁静。我想念你,我问你海边的味道是怎样的你说清洁。清洁感可以镇魂,可以涤荡我这龌龊而肮脏的灵魂。让我死于海边吧。教堂逼人的神圣净化身心,而海边湿润粘稠甚至略带鱼腥味的风却是令人单纯,并缓缓蜕去罪恶感。能让整个身体通透着,不拒绝沙砾。


因为和你一起,什么也无法污染,任阳光泼一身。名为自由的古朴音节无须发声,亲近着你,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欺骗自己还没长大。海边的人们怡然,狂欢。他们似乎什么都不想,只用自己的方式快乐着。站在流逝之内行进之外的这生活中,我想念你。


我坚信你内心邪恶,如沥血斜阳。“Introibo ad altare Dei.”(注4)最终你还是带着这邪恶的味道离开了。




Coda 尾声


我亲爱的星史郎桑,你还好么?我依然不好,像早已习惯了的那样。


最近我发现说过的一些话被我忘记了,虽然另一些还记得。我的大脑,越来越空白。你知道我喜欢在想起的时候把你的话默诵着,现在却常常在半路卡住。十一年了,难道我真的要老去了么。我不甘心,而且恐慌,如果我成为这样一个没有用处的人,就不能安心地为你而死。虽然我怀疑,你的离开,是不是为了让我渐渐习惯你的离开,但还是要祝你在那美丽的地方,能真正快乐。


岁月匆匆十一年,遥忆当日樱花甜。

关河自古多余泪,东临沧海看霞天。


十一年的记忆,一瞬间就做梦做过去了。我不喜欢记忆里面有人类,也不把它们当做记忆。所有的表情都稀释了模糊掉。做一个谁也看不懂的梦,还残留着樱花的风景。


一梦不起。


为了阅读方便,加几个注。

注1:Kafka,在希伯来语中是“穴鸟”的意思。卡夫卡是犹太人,希伯来语是犹太人的语言。


注2:骷髅戒指的象征义是时间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,时间最终带给人们的,只有死亡。


注3:“‘永劫回归’的幻念表明曾经一次性地消失的生活,象影子一样毫无分量,也就永远消失不复再回归了。无论这生活是否恐怖,是否美好,是否高尚,它的恐怖、美好以及高尚都预先已经死去,再没有任何意义。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,我们就会像耶稣钉于十字架,被钉死在永恒上。这个前景是可怕的。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,无法承受的责任与重荷,沉沉地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,这就是尼采说的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。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,沉没了,将我们钉在地上。(可是)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,负担越沉,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,越趋近真切和实在。”——米兰·昆德拉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


注4:拉丁文我登上天主的圣坛。




2010年多谢爱护。2011年请多指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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